拓跋玥負手,猩紅色的長袍在燭火下更顯詭異,那長袍在自己麵前走遠,直至隱在夜色中,看著那人的背影,禾曦右手輕撫上剛才被拓跋玥觸碰的地方。
肌膚似還微微發燙,掌心下心髒在慌亂的跳動,這是她的心,卻也不是她的心,她的心早就被那場大火灼燒隻剩下灰燼了,拓跋玥,你的心呢?
四月初三,秀女進宮,因禾青早已經打點好了,禾曦又端莊知禮,很順利就入了宮,入宮那天,已然是黃昏,一眾身著粉裳的秀女在狹長的甬道上依次前行。
吱呀一聲,宮門關閉,禾曦隻來得及往後瞧了一眼,落日的餘暉透過宮門,灑下一道極長的光影,那光影越來越細,直至被宮門完全斷絕開來,沉重的宮門發出粗重的聲響,像是一聲古老的歎息,將禾曦從思緒中抽離出來。
“這位姐姐,你怎的停在這裏了?要是被嬤嬤看見,怕是要責罰你的。”在禾曦左邊的秀女見禾曦停住了腳步,忍不住的提醒道。
禾曦抬頭,見到兩人已經落後了幾步,禾曦一邊加快了步伐,一邊疏離的說到:“謝謝妹妹提醒。”
那秀女看著就是個活潑開朗的性子,一雙水眸滴溜溜的亂轉,聽見禾曦同自己說話了,圓圓的眼睛都要彎成月牙了,兩人追趕上了隊伍,她便開口介紹自己到:“我叫許晴兒,一諾千金的許,碧空萬裏的晴,姐姐叫什麽?”
禾曦凝神看了看自己麵前這笑容明媚的少女,耳邊響起的卻是另一個稚嫩的聲音。
“我叫沐錦……如沐春風,繁花錦簇的沐錦,我爹爹是大曆沐王爺。”
多麽熟悉啊,禾曦微微閉眸,掩去了眼底的涼意,又恢複了恬靜賢淑的樣子,客氣的回到:“我叫禾曦。”
“禾曦,今夕何夕,姐姐這名字真的是好聽呢。”許晴兒一路上像是不知疲倦的鳥兒一般,不停的小聲的嘰嘰喳喳著,大多是的時間禾曦都在聽著,卻不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