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頓了頓,見拓跋琛和禾曦都是一臉疑惑的神色看向自己,也就不賣關子,輕咳了一聲,有些猶疑的道:“這珠子雖然是總管們帽子上的墜飾,但是常年磨損,丟個一顆兩顆的實屬是尋常,我內務府掌管宮中物品,近一段時間,倒是有人來內務府更換過,不止是這瓔珞,就連這帶子都被撕扯斷了。”
拓跋琛輕輕哦了一聲,李忠繼續道:“奴才也問了兩句,怎麽會壞的這般厲害,但是那人支支吾吾的,想必和這人脫不了幹係。”
禾曦看著李忠的神色,他眼中似有焦急的神色,她不急不慌的說道:“李公公還是不要太早的下斷論吧,陛下,還請您仔細的調查一下,李公公口中的這人。”
“可是,這宮中的負責各處的公公可都在這裏了,李公公說的可是他們之中的一個?”福清疑惑,這李忠顧左右而言他,要是誰直接指出來便好了。
李忠搖了搖頭,對著福清道:“福公公還落下了一個人。”
福清蹙眉,反問道:“是誰?”
李忠鼠眼一轉,緩緩吐出幾個字來:“壽康宮孫公公。”
“放肆!”拓跋琛猛的怒喝出生,眾人惶恐的跪倒,李忠神色不卑不亢,隻是俯下身子重複道:“這件事情內務府的人都可以作證,甚至陛下可以去調查案宗,但凡是宮中事物,進出都記錄在案。容不得奴才紅口白牙,胡言亂語。”
拓跋琛原本還平和的神色**然無存,壽康宮那可是德太妃的宮殿,禾曦看向李忠,心中暗歎,這李忠膽子未免太大,髒水竟然還敢往壽康宮的頭上潑,她嘴角彎起的弧度越發的明顯了,蘭若以為這樣就可以保住李忠?
未免太過於天真了,李忠這會子正跪在地上,禾曦定定的盯著看了半晌才道:“福公公,還要勞煩您跟著李公公去內務府查一下,這瓔珞的數量還有案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