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曦夫人?”蘭若沒有想到,禾曦竟然也會在養心殿,參與了這件事情,拿過來巧兒遞過來的帕子,輕輕的擦拭著素白的雙手,冷聲道:“看來,這個曦夫人還真的是不安分呢,還真的把自己當成皇子的親母了不成?”
“既然李忠出了事情,那就找人頂替上去。”蘭若冷聲吩咐了巧兒,巧兒應聲退下了。
李忠的事情,隻是在宮中熱議了幾天,便一點一點的沉寂了下去,這便是深宮,哪怕是天大的事情,隻要時間夠久,便會被人遺忘,就像是曾經的沐錦。
期間,禾曦曾帶著於嬤嬤去過慎刑司,探望李忠,身在牢獄中的李忠,臉上身上全部都是猙獰的傷口,慎刑司的刑罰果然是名不虛傳的,有小太監恭敬的搬來了椅子,如意攙扶著禾曦坐下。
於嬤嬤看著麵前的李忠,隻覺得胸中一口惡氣,散了開來,李忠早已經沒了往日的威風,現在像是一條喪家之犬一樣,蜷縮在牢中的一角。
眼神惡狠狠的盯著禾曦的方向,似乎是要將禾曦生吞活剝了一般,他奸細的嗓音變得嘶啞難聽。
“曦夫人是來看笑話的麽?”像是一個粗糙的砂礫摩擦在地麵上,發出難以入耳的聲響,他的嗓子已經壞了,被人塞了熱碳在嘴裏,口腔都燙爛了,每說一個字。就有血水混著膿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,十分的惡心。
手腳都上了鐐銬,應該是為了防止他們自盡,畢竟這些刑罰一一承受過來,就算是不死,也會瘋掉。
“這些事情都是李公公自己做下的,怎麽現如今,怪起我來了?”禾曦清幽的聲音,在空檔的監牢內回**,愈發的顯得空靈。
“也對,要不是你們提早發現了,或許你的美貌婢女,此時也赤身**的躺在哪個角落呢。嗬嗬嗬嗬嗬——”李忠說完便桀桀的笑了起來,猶如惡鬼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