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分寸就行。”
蕭庭禮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無異,可賈夢妍心中,就是彌漫著一種莫名的不舒服。
“庭禮,你會讓小陸總把甄心開除的,對吧?”她修剪精致的手指,無意識地扯著麵前的一朵花,“我不想再看見她。”
“kiki出院以後你就看不見她了。”
蕭庭禮這句回答,叫賈夢妍終於忍不住問出自己最在意的那句話,“你那晚……留她在別墅過夜了?”
“怎麽了?”
“蕭伯伯說過的,除了我,任何女人都沒資格住在那。”
蕭庭禮隻是笑了笑。
賈夢妍用力咬住下嘴唇,“我到醫院之前,她和許沐關在病房裏,不知道呆了多久。”
“你管好許沐就行。”
賈夢妍深深的呼吸了一下,“好。我會看著辦。”
既然他舍不得動手,那她就自己來。
她不信他會因為別人,真的把她怎麽著。
“是不是我對許沐太仁慈了?”蕭庭禮打開一點車窗,秋冬的冷風便趁勢鑽進來,洶湧地往他身上的每一絲縫隙裏鑽。
賈夢妍的聲音倏地拔高了,“許沐和她不一樣!”
“誰給你的熊心豹子膽?為了一個許沐,殺人放火你都敢做?你以為別人的命就不值錢?”
“就是不值錢!”
賈夢妍的千金脾氣上來了,聲音裏是滿是任性不講理。
蕭庭禮直接就掛了電話。
他並未真正發火,為了一個甄心?還不至於。
賈夢妍小他5歲,是他從小寵到大的。她以前從未正眼瞧上過任何男人,這次難得對許沐看上眼,一時猶猶豫豫舍不得,也很正常。
他不會因為這種人、這種事而心裏不爽,隻要不在原則上犯錯,他都能由著賈夢妍。
不嚐試過,她始終好奇。
收了心,才能做好一個合格的蕭太太。
護理室。
甄心簡單處理好傷口,剛把護士服穿上,手機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