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上過藥了。”
甄心低頭扣著扣子,一邊道,“我差不多得回去了,托米到時間換藥了……”
“先把你自己的傷口處理清楚。”
蕭庭禮突然傾身,一把扣住她手腕拉了過來。甄心本能伸手抵住他,他重重一下拍在她手背上。
甄心吃痛的連連甩手,蕭庭禮趁勢把她才係上的扣子又解了。
護士服裏麵是一件圓領羊毛衣,他拉開她領口一看,裏麵果然也是通紅一片。
“脫了。”
他說著掀起她衣擺,甄心使勁兒按住他的手,“蕭先生!”
“又不是沒看過,矯情什麽?”蕭庭禮提著她手臂往上一拉,“早沒新鮮勁了。”
這話說的,倒顯得她內心戲份太多了。
甄心隻得按捺住掙紮的心思。
羊毛衣下,除了一件火紅的文胸別無他物,那一片白皙便縱覽無餘,也對比的那片燙紅越加的觸目驚心。
蕭庭禮的目光往下落,眸色逐漸如琥珀般濃鬱。
他剛剛的話錯了,還是很有新鮮勁的。
那一晚隻顧著縱情盡興,卻是忘了多注重下細節。
失誤了。
蘸著藥膏的指尖,小心翼翼塗抹過傷口,薄荷般的清涼很快緩釋了灼痛感。
男人遲遲不舍移開手指,“其他地方看看。”
“不用。沒受傷。”
蕭庭禮充耳不聞,甄心幹脆抓住他不安分的手,“可以了,蕭先生。又不是沒看過。”
“上次沒看清楚。”他順勢把她往懷裏一帶,大掌按在她腰上,讓她貼緊自己,“C還是D?我看是D。”
甄心推不開他,整個人尷尬到僵硬。
偏偏腰上一重,他還在繼續道,“一尺六還是一尺七?真是腰精。下一次,我一定不關燈,絕對要仔細看清楚……”
他越說越汙,甄心終於扛不住,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“蕭先生!這裏是公共場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