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隻是暫時借住一段時間,很快就會搬走的。”
甄心一手撐著下顎,姿態慵懶地看著他,“再說了,我們第一次就是在禦景苑。難道說,第一次可以,第二次就不行?蕭先生也太嚴格了吧。”
“我們第一次是在車上。”蕭庭禮點點她的鼻尖,糾正她,“除了你,還真沒女人在那住過。平時就我自己。”
甄心忽然就笑了,酒杯壓在他嘴角,她一雙眸子好似綴了鑽,迷亂人眼,“那就算了。我還是找朋友想想辦法吧,總有願意收留我的。”
蕭庭禮薄唇微啟,剛要說話,她倏地將酒杯移開,水潤的眼不再看他,隻是氤氳間帶著一絲落寞。
恍然間,男人感覺自己聽見了幽幽一聲輕歎。
那歎息無聲落在心上,他本可以滿不在乎地拂去,如同拂落一粒不起眼的塵埃。
可他偏偏就是受不了她這樣。
男人不禁有些懊惱,他似乎有些太在意她的情緒?
隨隨便便幾句話,就讓他這位素來冷漠絕情的蕭先生不忍心。
罷了。
蕭庭禮上前把甄心攬入懷中,“去吃飯。吃完我們回禦景苑。”
“好。”甄心眉梢襯著光,像是有星星落在了其中,叫人念念不忘。
回去的路上,蕭庭禮問她,“你爺爺的醫藥費欠了多少?”
“蕭先生連這個都知道?”甄心凝眉。
“賈丫頭肯定是要搞點事情的。手術這種事情,可大可小。”
“是。賈小姐知道我家折騰不出什麽錢來,所以手下留情,也就大幾萬吧。不過蕭先生不必操心,我繼父也該出點血了。他應該要知道,不是什麽人的便宜,都像我的那麽好占的。”
甄心想到甄大成將要捶胸頓足的模樣,不由覺得好笑,“他也該把他壓箱底的存折本拿出來了。畢竟,以後我的便宜也不是那麽好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