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甄心悠悠然伸個懶腰,唇角一彎,對他露出雪白好看的牙齒,“我和蕭先生的關係,坦坦****,對誰也不必隱瞞不是嗎?”
瞧瞧這張嘴,是真敢說。
蕭庭禮在床邊坐下,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,笑了,“我一會要去趟市征府,讓黎一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甄心翻身下床,自然地走進浴室洗簌,“地鐵站離得不遠,我走過去就行。”
片刻後,兩人一起下樓。
黎一迎了上來,“蕭先生,剛才賈小姐打了電話過來,知道甄小姐住在這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蕭庭禮淡淡應道,眼神表情未有一絲的變化。
早飯後,甄心轉了一趟地鐵,到了派瑞寵物醫院。
明天就是周一,她可以回到俱樂部,繼續從事自己最愛的寵物訓導師工作,而且崗位也轉正了,她心中是真的高興。
她昨天對蕭庭禮說自己隻是暫時借住,這是實話。正式員工的薪資翻了幾乎兩倍,所以她隻要拿到下個月的工資,就可以搬出去自己住了。
不管他相不相信,她是真的沒打算和他長久保持關係,更沒打算從他身上得到任何利益好處。
他迄今為止所做的一切,看似為她,實際不過是替賈小姐收拾爛攤子。
某種意義上於她而言,也算是好處。但換個方向想,如果不是賈小姐咄咄逼人,逼得她沒有辦法,她又哪裏需要這些好處?
許沐變心,拜倒在賈小姐的石榴裙下,她根本不曾想過挽回。
可賈小姐偏偏認定她是情敵,刁難她是真的,想要她丟了性命也是真的。
就算是夾縫裏的一株野草,也有活下去的資格和本能。
她隻想好好的活著,千般掙紮也要好好的活著。
傍晚,將托米的一切事宜和同事交接清楚,甄心依然坐地鐵回禦景苑。
出了地鐵站,天色已經漸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