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一走進俱樂部時,正好看見甄心牽著一條奶油色的拉布拉多犬從訓練場出來。
他立刻笑著上前,“甄小姐,我來接你回去。”
甄心頓住腳步,一時沒說話。
“蕭先生正在外邊車裏等你。”黎一馬上又補上一句。
甄心沒能抑製住心思,往外看了一眼:這什麽意思?
蕭先生低調的道歉?
挺難得吧?
那她該不該就坡下驢,順勢下台階?
她轉頭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宿舍,然後告訴自己:人家主動給你台階了,你就下吧。
總不能一直和值班同事擠著,工資還得等到下個月中旬才能發。
在此之前,除了禦景苑,她別無可去,半個月的小旅館也住不起。
也就隻有蕭庭禮還願意收留她了。
把拉布拉多關進犬舍,又倒好狗糧,甄心仔細的洗幹淨手,換好衣服,跟著黎一走出來。
拉開車門,她一語不發的坐到蕭庭禮身邊。
一路上,沒有一個人說話,車裏的空氣都仿佛要結冰了。
而窗外夜色濃鬱,潑墨般傾倒整個天空,看不見一絲的月光與星光。
到了禦景苑,蕭庭禮才對黎一開口道,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甄心率先下了車,和蕭庭禮一前一後走進別墅。
到了玄關處,她剛準備脫鞋,蕭庭禮突然掐著她的腰按在了牆上,一片黑影罩了下來,他強勢吻住了她。
“唔……蕭……”
身體幾乎要被他摁進牆裏,甄心雙手抵住他胸口,好不容易才從他霸道的掠奪中掙脫開些許,將他推開一些,“蕭先生,傭人還沒走。”
“那又怎麽樣?”他抬手關了燈,客廳內頓時陷入一片昏暗。
隻有路燈的光隱隱約約從門外透進來,照亮他亮的灼人的一雙黑眸。
“賈小姐和許沐的事兒成了吧?所以蕭先生這樣惱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