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意思?”
“我今晚不是存心要和您做對,但您此刻既然抱著我,心裏就不能想著別人。”甄心的目光如小獸般,幹淨裏裹著野性,“誰惹的您,您就找誰去。我不樂意當替罪羊。”
“我就說你這張嘴太厲害!”
男人再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揚手扯了窗簾,自圍了一片天地。
許久之後,風雨停歇,月光清朗。
“甄心,你這樣無所畏懼的性子,到底是怎麽煉成的?”
他深潭般的幽眸鎖住她,想要將她看穿,“究竟有沒有什麽東西,是可以把你擊垮的?”
蕭庭禮的話這樣落入耳中,讓甄心不自覺地來回思量。
好一會兒,她才揚起小臉,開玩笑般看著他開口道,“那就得看,蕭先生您,什麽時候舍得傷我了。”
蕭庭禮的目光一寸寸巡過她的眉眼,他自十幾歲起縱橫商場,識人無數一針見血。唯獨每次麵對她,總感覺被遮著一層紗幔,虛虛實實不真切。
接下來的幾天,甄心都沒回來吃晚飯。
倒不是存心要作,她一向有自知之明,恰好忙而已。而蕭庭禮也沒多過問一句,畢竟他自己那邊也煩透了。
今天正好可以早下班,所以甄心回了一趟家。
這幾日天氣降溫的明顯,她上次讓母親幫忙收拾的衣物顯然太單薄了些。而且母親沒有她抽屜的鑰匙,有些東西她得自己來拿。
到了單元樓前,正遇上同母異父的弟弟甄意回來,寬大統一的校服也遮不住他的青春洋溢,少年氣十足,神采飛揚。
“姐!你回來了!”甄意看見她,不知道多驚喜,立刻親熱的挽住了她的手,“我想死你了!”
甄心習慣性摸摸他的頭,然後發現徹底摸不著了,“你這個子也躥的太快了。今天怎麽這麽早放學?”
“月考嘛。我提早半小時交卷了,就先回來了唄!”眼看著快到家門口,甄意聲音刻意放低了一些,“姐,你特意挑這時候回來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