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下,他居然還舍得斥責她?
賈夢妍心裏說不清是個什麽滋味,但一種明明白白的失望,是確實的湧上了心頭。
“原來你和其他男人都一樣!”她聲音不由得有些哽咽,“喜新厭舊。我看透你了。”
“你早該看透他了,否則你和許沐能順利走到現在?”甄心理直氣壯地正麵懟回去,“更何況,要不是賈小姐先喜新厭舊的找了許沐,蕭先生又哪裏來的機會喜新厭舊看上我?”
甄心這一番話,把在場人的心思全都拿捏的準確。
蕭庭禮的態度立場愈發鮮明,而賈夢妍更似一顆氣鼓鼓的氣球被突然紮漏了氣,突然就偃旗息鼓了——或者更準確的說,是心灰意冷了。
“行,我走,我走。”她情緒激動地跺了跺腳,望向蕭庭禮的表情無限哀怨,“你們都隻在乎她,誰也別管我了!”
她就這麽帶著一身‘鮮血’的衝出去,黎一連忙跟上去,“蕭先生,我去安排一下。”
蕭庭禮牽著甄心的手坐回沙發上,甄心這才發現,自己方才一直繃緊了身體。
此刻大腦裏一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下來,突然一股疲憊湧上心頭。
今天這事鬧的,簡直像諜中諜一樣。
“如釋重負了?”
蕭庭禮感覺到她無聲地籲出一口氣來,頓時促狹地睨著她,“你剛剛是不是害怕我陪賈夢妍走了,就不回來了?”
“才沒有。”小心思被看穿,甄心當即否認。
蕭庭禮的好心情卻絲毫不受影響,嘴角彎起一道弧度。
黎一走進客廳來,“蕭先生,我已經安排司機送賈小姐回賈家了。”
“嗯。”
蕭庭禮漫應一聲,甄心卻是疑惑抬頭,“夫妻哪有隔夜仇的,你怎麽不把賈小姐送回她和許沐自己家?”
黎一看了眼蕭庭禮,這才答道,“甄小姐也看了視頻了,許沐那個狀態,賈小姐回去隻怕會有生命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