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走入,呂大梁他們才借月光看清來人。來人正是山腳底下吳大姨家的呂三跟村中頭的獨戶呂大剛,並且倆人背上還背著包裹。大晚間的,這倆人鬼祟的出村還背著包裹,難不成這倆人就是他們蹲守的人?
“冷死我了。”一陣夜風吹來,冷的呂大剛打了個寒戰抱緊胳膊。
呂三衣服穿的多倒不覺的冷,見呂大剛走的慢就說:“快點走吧!磨磨唧唧。”
呂大剛一聽呂三說他磨磨唧唧就不開心了,睜著眼說:“如果不是你一棒子快將蕭良打死了,老子用的著大晚間的跟你一塊受凍跑路麽?”
如果不是這呂三,他如今還在被窩中,舒舒坦坦的睡著覺呢!蕭良是呂三打的,去蕭家偷東西也是呂三慫恿的,說起來要是衙門查到他們腦袋上,也隻會砍呂三的頭吧!
呂三見呂大剛還怪上他了,就說:“如今怪起我來了!你今日上午別和我去蕭家呀!跟著我去了,你就是共犯。”
分明去蕭家偷錢,也是這呂大剛自己樂意的,現在卻怪到自己腦袋上,著實不應該。
呂大剛知道呂三嘴皮子會說,自己說不過他:“的,不說了,算我倒黴。”
銀錠一個沒有偷到,卻要遭這罪,他不是倒黴是啥?
聽見倆人地對話,呂大梁他們氣的捏緊了拳。想不到,這進入蕭家盜竊傷人的居然是這倆敗類。
百合做了個手勢,呂大梁兄弟倆人和呂成材徑直拿著棒子從斜坡下衝出。還沒有等呂三跟呂大剛反應過來,對著倆人就是一陣亂打。
“唉呦!唉呦!”
“打死人了。”
“救命呀!”
倆人的慘叫在這夜深人靜時顯的特別突兀,驚醒村中的狗,因此村中的狗子們就全部叫起。犬吠吵醒睡的真香的村人,醒後的村人聽的人的慘叫聲,還以為歹人來了,嚇的瞌睡都醒了。呂軍因為蕭家招賊的事原本就睡的淺,聽見滿村的犬吠,也以為歹人又來偷東西了,即就忙起床,召集旁邊的村人循慘叫聲去抓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