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三跟呂大剛聽到呂成材的聲音,抬起被打腫的眼一看,才發現,打他們的人居然是呂成材、呂大梁、呂小梁、韓百合跟呂平安。她們怎會在這人?她們為啥要打他們?難不成她們知道了,蕭家的事是他們幹的,因此在這裏蹲他們?
“成材這是怎會事?”呂二叔看著自己的兒子呂成材問。兒子去了蕭家一直未歸,他心中還擔憂著呢!想不到居然在這兒看到了他。
呂成材指著呂大剛跟呂三說:“他們就是進蕭家盜竊傷人的賊,他們要偷偷逃走,我們就將他們給抓住了。”
“裏長我們不是賊,這是誣陷。”
“對、誣陷,裏長他們將我們打成這樣子,你肯定要替我們作主呀!”
倆人矢口否認,反倒還倒打一耙。
“你們還敢抵賴?剛才我們全都聽見了你們說,是你們倆去蕭家偷東西,呂三用棒子打了蕭良。”呂大梁大聲說。對,他們這種做了還不敢承認的行為非常不恥。
呂軍這會子是明白百合的用意了,她刻意叫他告訴村人蕭良快不行了。為的就是嚇唬打了蕭良的歹人,叫他們亂了陣腳,怕攤兒上人命官司連夜出逃,而後她再帶著人在此蹲守,在把歹人抓獲。他必須佩服這丫頭的腦筋,這招也當真是用的好。隻是,這歹人是皂河莊的人,多少還是叫他覺的麵上無光。
“將他們先帶到宗祠去。”
“裏長我們冤枉呀!”呂三還死不承認的叫著。他自然是不可以承認的,要是他承認了,那他就成為殺人凶手了。
呂軍不理睬他,4個年輕後生從他背後走出,架著被捆手腳的呂三跟呂大剛就往宗祠走。
“裏長這是他倆人的包裹,裏邊應該有贓物。”百合揀起地麵上的倆包裹遞給了呂軍。
呂軍接過有一些重的包裹,帶著人往宗祠而去。
“你是要繼續看好戲,還是歸家睡覺呢?”百合扭過頭看著呂平安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