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梅喜歡他?呂平安看了眼呂臘梅,板著臉對百合說:“百合你莫胡說。”
這臘梅胡言亂語也就拉倒,她怎樣也跟著亂講話呢?
百合勾唇,笑說:“我可沒有胡說。拉倒,她來找你,定是有話和你說的,我就不打攪你們了。”
她講完,就抬腿離開。走過呂臘梅身旁時,還用眼斜了她眼。
見百合走了,呂平安微微蹙眉。剛才,她說臘梅喜歡他,臘梅並沒反駁,難道臘梅當真是喜歡他。
呂臘梅狠瞪了眼百合的脊背,隨即抬頭有一些羞澀地看著呂平安說:“平安哥我們可否進去講話。”她要說的那一些話,可不方便在外邊說。
見她這羞澀的樣子,呂平安隻覺的有一些頭疼。
“家裏沒人,孤男寡女獨處難免引人誤解,有啥話還是在外邊說吧!”
雖說這呂臘梅是皂河莊最好看的小娘子,可是他一直以來,全都隻當她是同村的妹子妹罷了,對她並沒其它感情。
聽言,呂臘梅有一些激動地說:“韓百合不就是從裏邊走出來的麽?難不成她跟你就不是孤男寡女?”
韓百合進的,她就進不得了,說他不是被那死豬勾住了,她全都不相信。
“她是病患。”在他們的醫生的眼中,病患是不分男女的。
“那我也是病患。”
“你那你不舒服?”呂平安無奈問。
呂臘梅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說:“心不見了,這兒空空的,難受。”
呂平安被她那含情脈脈的目光看的發毛,起了身的雞皮疙瘩。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,隻是他卻刻意裝聽不懂的模樣,說:“人沒心,是活不了的。”
“是呀!”呂臘梅瞧了瞧周圍,見四下沒人就輕聲地說:“我的心扔在了你身上,如果沒你,我就活不了了。平安哥我喜歡你,我不想嫁給那酸秀才,你上我家求親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