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合算是看出來了,這婦女就是個媒人。這媒人不知道她是誰?非常明顯就是外村的人。而這媒人會跟小杜氏走在一路,非常明顯是從裏長家出來的。而裏長家現在,隻有呂臘梅這幼閨女還待字閨中不曾婚配,因此這媒人應該是來給呂臘梅說親事的。
小杜氏要送那媒人出村,百合跟她們分開後,就徑直回了蕭家。
歸家時,她見大門關著,就推開大門走進。
隻見,蕭良手中拿著本書,在院兒中閑庭信步地看著。他的背後,跟了10多隻嘰嘰喳喳叫著的小黃雞。
聽到開門聲,蕭良就從書中抬頭,看了進入院兒的百合眼。
“大白天的你關著大門做甚?”要是家裏有人,他家的大門,一直都是半開亦或全開的。這蕭良在院兒中看個書,還關上了大門?這著實有一些反常。
蕭良有一些苦惱地說:“想關就關了。”
那秋菊總是有意無意從門前經過,他總不可以她一經過大門邊就躲回房中?幹脆就徑直將大門關上了。
“噢?”百合轉音,走向前去,坐院兒中的大石塊上。抬起頭,看著他問:“上回給你說,我糾纏呂平安的人可是呂臘梅?”
“你怎樣……”蕭良險些就脫口而出,說一半忙停下,改口問:“你為什麽會這樣問?”
看起來,向蕭良胡說的人就是呂臘梅無疑了。
“哼哼……改啥口?你難不成不是想問我怎知道的麽?”這話都說一半了才改口還有啥意義?
蕭良幹脆也不瞞著了,大大方方的問:“你怎知道的?”
他原本想等兩天,去找呂臘梅問個清楚,想不到她居然知道了。她知道是呂臘梅向他說的那一些話,依她的性子隻怕要去撕呂臘梅一頓。正因為這樣,他才會想瞞著她。
百合說:“今日我去呂郎中家拆線,呂郎中跟呂大媽還有範阿婆她們全都不在家。拆完線呂平安送我出門時,見我腦袋上有片葉子,就幫我拿了。正巧被前來的呂臘梅撞見了,她就說我勾搭呂平安。她居然都能因為這說我勾搭呂平安,自然就可以全無依照的和你說那一些話了。”聽言,蕭良微微皺眉,雖說平安幫這毒婦拿腦袋上的葉子,並非啥不合禮節的舉止。但是,一個男人幫一個女人拿腦袋上的葉子,卻好像有一些親昵了。他自然是信地過平安,相信他對著毒婦並沒其它心思,可是他一想到那一個畫麵,這心中就有一些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