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身子不正常的反應,蕭良忙用手撐地,從百合身上離開,坐地麵上用手背擦著自個兒的嘴。他並不是嫌惡,隻是想用這樣的舉止來掩蓋自個兒的心虛。並且,這也是他該有的正常反應。
“不知廉恥。”他習慣性地說出了這句話。
百合從地麵上坐起,搓了搓自個兒的腰,擰眉說:“是你自己貼上來的好麽?”
這根本就是個意外,雖說他是好心裏想拉住她,可是最終卻跟著摔在她身上,叫她做了肉墊子。分明是他摔自己身上貼上的,還奪走自個兒的初吻。她還沒有開腔說他啥呢?他反到好意思說起她不知廉恥來了。
蕭良有一些羞惱的紅著臉說:“即就是我貼上來的,你也不可以……不能……”
作為一個臉皮非常薄的儒生,被百合舐了嘴唇這樣的事,叫他羞於說出口。
百合知道他想說啥?他不就是想說,她也不可以舐他的嘴唇唄!她要是知道,那是他的嘴唇她才不舐呢!隻是為氣蕭良,她還是嘴硬地說了句:“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”
她是女人,被人壓了親了,吃虧的是她好麽?那蕭良反而是一副小娘子樣,仿佛她非、禮了他一樣,這叫她忍不住想氣他、惡心他。
“你不……”蕭良惱地說不出話來,這毒婦毫不知羞,這樣的事她怎會做的出來?這樣的話,她怎樣上說的出口?他剛才就不該拉她,該叫她摔死才是。雖說,他根本就沒有拉住,還跟著摔下,叫她成肉墊,幫倒忙。
“要臉。”百合對他說不出來的話做補充,直接從地麵上站在起。剛換了幹淨的衣服就摔在地麵上搞髒了,回房後她又的換一身了。
程氏聽見百合的叫聲,從屋中走出來。見倆人一個坐地麵上,一個站在著,就問:“這是咋了?”
“沒有啥!”
“沒有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