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四周圍的人越來越多,耀哥也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:“現在是法治時代,你沒有證據,休要隨便汙蔑人,我可以告你誹謗!”
“哦?證據?!證人不是在這裏麽?”江寒說道,他朝著湖泊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眾人也順著江寒的目光看過去,但卻一無所獲。
“你……你在看什麽?”
“他們娘倆現在都在看你呢,站在水麵上……所以我說你是怨氣纏身,你還不相信,我問你,最近你是不是諸事不順?”江寒笑道。
耀哥感覺自己的頭皮都開始發麻了。
因為他最近一直做噩夢,而且噩夢裏麵,是一個老太太追著他,那老太太全身浮腫。
他拉了拉自己的袖子,試圖延長胳膊上的傷口。
沒錯,就在早上出門的時候,他經過一個小巷的時候,意外被一根鐵釘給劃傷了。
最要命的是,昨天也是如此,在出門去超市,一輛電動車撞在了他身上,電動車的駕駛員正在邊開車邊玩手機。
江寒拿出了一個簽筒:“要不要抽一下你今天的氣運?”
“抽就抽!”耀哥硬著頭皮,從簽筒中拿出了一支簽子,打開一看,卻是一個血色的“死”字!
這驚得耀哥一身冷汗。
“你丫的在裏麵全部都放了‘死’字的簽子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營銷方式!”說著,耀哥一巴掌將那竹筒打翻在地。
周圍的看客看去,卻發現,上麵都是一些吉利的諫言。
“大富大貴!”
“門開好運!”
“兒女雙全!”
“今日雙喜!”
等等……
然而災禍的簽子卻隻有兩三枚。
這也讓耀哥嚇得臉色蒼白。
“十萬塊,我能拜托死局。”江寒拿出了一包雙喜,拿了一根抽了起來。
周圍的遊客一個個也都勸了起來。
“小夥子,還是花錢消災吧!這位小哥是本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