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的話,讓現場每一個人都大為吃驚。
而江寒蹲下來說道:“繩子是反綁的,說明這是他自己的傑作,然後從那邊的渡口跳下來,為了讓自己能死的徹底一點,他在身上綁了一塊石板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警員過來說道:“趙哥,地上發現痕跡,是這塊石板在地上摩擦的痕跡。”
“什麽?!”趙頭走過去看,果然泥地上出現了類似的痕跡。
另外一個警員從屍體的口袋裏拿出了一瓶藥,他說道:“趙頭,是異煙肼。”
“這人是有結核病麽?”趙頭皺起了眉頭。
江寒說道:“最近新聞你看了沒?各地都有用異煙肼藥狗的消息,就是用這個,這是合法的處方藥,而且不屬於劇毒範疇。”
“先生,您到底算出什麽,能直白一點麽?”趙頭不解。
江寒說道:“能帶我去事發地小區的監控室麽?”
“好。”
隨著趙頭親自給江寒開車,兩人來到了鬧市區的濱湖小區內,而小區周圍依然還是老樣子,人們來來往往,十分熱鬧。
趙頭給保安出示了證件,帶著江寒去了監控室。
在排查了一陣之後,江寒盯著屏幕說道:“看,就是這裏……”
就在視頻內,一個孩子被一條金毛撕咬,然後一個年輕的男子開始用石頭砸狗,兩邊人起了衝突。
趙頭不解:“這個案子我記得,是遛狗不拴繩,然後這個孩子……”
“這個孩子去了一個私人衛生所,私人醫生為了省錢,打了一支假針,後來這孩子就狂犬病發作死了,衛生所我們也封了。”旁邊一個警員說道。
江寒道:“問題就出在這裏。”
“哦?”
眾人都看向了江寒。
而江寒也重新給眾人梳理了一下案子的來龍去脈。
趙頭也吩咐人將相關的監控都挑選了出來。
原來這個凶手是個快遞員,因為妻子很早就跟她離婚了,所以他就帶著孩子到處送快遞,孩子在節假日會幫他看快遞車,是他的小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