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翁正弘臉上的喜色一僵,不過很快就從失望變成了期望。
“沒事,你這樣一說我反而覺得更踏實了!”
若是癌症這樣的重病,能靠兩枚藥丸,靠一個藥方就隨意地治好,那便不是讓人談癌色變的大病了。
姬青青說得這麽複雜,反而讓他更加覺得靠譜。
“嗯,這個病是急不來的,但是你也要保持好現在這樣的心態,才能更好地配合我治療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
“月底的時候我會去給您重新把脈,換藥方,還有我家傳的藥丸也會給你調配一些,不過……翁先生,我希望我給你治病的事情,能到此為止,畢竟我今後發展的路,不在這裏,所以……”
“我明白我明白!”
翁正弘立刻拚命點頭。
“你是不知道,我一直給那幫人說,我的病,還有宗大哥的病,都是嫂子的幹女兒給治好的,哦對了,你知道嫂子的幹女兒是誰嗎?”
姬青青一愣,忽地明白了剛才那幫老頭子的眼光為什麽一直偷偷在瞟孟子衿。
突然,一個念頭在她心裏緩緩地生了根。
之前她就在考慮,姬家在醫學造詣上的傳承,要如何繼續下去。
許婉婉是不可靠的,況且她是不是真正的姬雨柔,還說不準。
而自己這輩子,則是不打算再像上輩子那般坐視姬家“滅門”不管不問,更不會放過仲家和那背後一直想要算計她的人。
背負這麽多的仇恨,她無法再坦然行醫。
就算以後找到了真正的姬雨柔,那也晚了,她不一定還能學醫,時間也不見得夠。
唯一的,姬家還算得上正式門徒的,便隻有孟子衿。
然後那丫頭唯一的問題,就是懼怕各種毒素。
若是能將她從驗屍這條“歪路”上,掰回“正道”,那麽……
“bingo!”
就這麽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