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對那些演員不甚感興趣,但姬青青這個名字,韓鬆凡在劇組裏確實被迫聽了數次。
所以此刻,他倒是順利的將這個名字記住,且與人對上了號。
“原來,你就是姬青青!”
他客氣而疏離地對著她打了個招呼。
看著麵前那人熟悉的,卻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,姬青青喉間泛起苦澀。
“嗯,是我!”
她用力咽下梗在喉嚨裏的難受,淺笑著直視他的眼睛,道:“你那首拉德茨基進行曲變奏曲,真的很好聽!”
話末,一抹酸澀,爬上鼻梁,迅速蔓延。
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勁,姬青青才憋著沒讓自己哽咽出聲。
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語淚先流。
此時此刻,她才算是真真地體會到了這句詞的含義。
可是,比這句詞還要更難過的是,她那熟悉了多年的朋友站在自己麵前,物是,人也是啊!
但偏偏他們之間卻還沒有開始半點交集,更不存在友誼……
她,還得裝作不認識他!
更不能表示對他有太大的興趣,免得誤會了,更難靠近。
然而,韓鬆凡已經開始誤會了。
“話說,你怎麽會對這首進行曲感興趣?”
一般情況,女生很少會有喜歡這首曲子的,就算願意去聽音樂會的,也不會去研究它的變奏曲,更何況是純的鋼琴曲。
之前他也問過了,姬青青不是研究鋼琴曲的人,那麽,她莫不是被幹爹幹媽給灌輸了不少關於自己的事情,所以又打算貼上來?
想到這,韓鬆凡眉梢都快要打結了,俊俏的臉也變得冰冷無情。
當初他就是應付不來那些複雜莫名的感情問題,這才遠遠跑到國外去彈琴,誰知道這一次,就連幹爹幹媽都對他打了主意,看來,以後不如不要回國了。
“嗬嗬,我記得我回答過,是我一個朋友喜歡研究這曲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