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薄欽一瞬間就怔在了原地。
他過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開口說第一句話:“你,你說什麽?”
莫蘭深呼吸一口氣。
她沉默了。
雖說她打算原諒厲薄欽,遵循自己的本心。
可她往日對厲薄欽那般態度,怎麽可能今天一原諒就對他溫聲細語的。
“我說......原諒你。”她聲音低低的,有些別扭的成分在。
厲薄欽卻罕見的沉默了。
因為隔著遙遠的距離,她看不見厲薄欽沉默的臉上那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莫蘭見厲薄欽不說話有些急了。
於是莫蘭偏過臉,扣著手指說道:“你沒聽見就算了。”
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露出了點呆愣的表情。
幸福有時候降臨的就是這麽猝不及防。
厲薄欽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槍的地方不是心髒,是腦袋。
不然怎麽還幻聽了呢?
一定是腦子不好使了。
他突然大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。
小凳子見他如此,詫異的抬眸。
厲薄欽與他對上視線,然後朝他招了招手。
小凳子絲毫不起疑的走到病床前,彎下腰問:“老大怎麽了?不舒服?”
回答他的是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。
小凳子被打蒙了。
過了幾秒才捂著臉跳起來尖叫:“老大!好疼啊!幹嘛打我!”
厲薄欽這才自言自語道:“看來這不是夢......”
等回去了他一定要給秦助理漲工資。
漲一萬!
不,給他個支票!讓他自己填。
這種天大的喜事當然需要慶祝。
於是厲薄欽又對著跳腳的小凳子說道:“把兄弟們都喊進來。”
小凳子委屈巴巴的捂著臉出去了。
不一會兒,一群兄弟,大概有十幾號人都是厲薄欽的親信,就這麽一字排開站到了床邊。
厲薄欽還沒開口,他們就立正鞠躬叫了聲:“老大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