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薄欽看著那張機票,眼中閃爍著悲傷的光芒。
莫蘭被他這副表情弄得受不了。
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
莫蘭從來不稀罕這樣的悲傷與悔意。
“你承認你是小酒兒了是不是?”厲薄欽撕掉了那張機票,然後向前一步握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那又如何?就算我是小酒兒,現在小酒兒想讓你遠離她,你能做到嗎?”莫蘭對他這副模樣嗤之以鼻。
他無盡的悔恨和悲涼快要湧出身體外了。
他想了多日的人此刻就站在身邊,於他而言卻是近在咫尺的遠。
他好像無論如何都不能走近這個人心裏了。
他想起來了。
好像自從那次莫蘭從海裏撿回一條命,而後小產。
她看他的眼神就一直這般冷靜和理智,甚至可以說是冷漠。
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,他就已經被她判定出局了嗎?
他慌了神,隻能加大力量握著她的肩膀才能感受到麵前女人的存在。
莫蘭皺了皺眉。
“好疼,放開。”莫蘭掙紮起來。
他這才如夢初醒般鬆開手:“對,對不起。”
莫蘭看著地上被撕爛的機票有些頭疼。
“我不要你的對不起,我隻要你離開,不要打擾我平靜的生活。”
“是我錯了,是我錯了,但是......”厲薄欽全沒了之前高傲不可一世的神情,他在莫蘭麵前請求道:“我總要有個彌補的機會吧?嗯?你總不能因為一件事就給我判死刑吧?”
莫蘭聽聞這話笑了一聲。
她當然知道一件事是指的哪件事。
“可是我從來不是因為某一件事才對你心死的。”莫蘭不想跟這種人白費口舌了:“請你離開東南亞,回你的京城做你的厲總,別來打擾我了。”
“小酒兒,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。”厲薄欽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有些焦急:“你知道我是不明白你的身份才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