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薄欽怔了一下,隨即低頭發出一串笑聲。
“小酒兒,你還真是跟從前不一樣了。”他抬眸,莫蘭看見了他眼裏的悲怮:“你的心如今還真是硬的很啊。”
厲薄欽靠在後座,直接無視辛成旭的威脅道:“可是你別忘了,我從十六歲就能一對二十了,這八個人,還不夠我塞牙縫的。”
“淨他媽說大話,把人放了!”辛成旭那架勢像是要吃人。
“厲總,十幾年前的事情也好意思拿來說道。”莫蘭嗤笑。
“不信?”厲薄欽勾唇:“需要我給你表演一下嗎?”
厲薄欽作勢拉開車門,辛成旭也早就擺出一副迎戰的架勢。
可是厲薄欽卻突然笑了起來:“激將法對我可不管用。”
他搖上車窗,一腳跨進駕駛座,然後猛踩油門。
擋在車前的那幾個人如果不是躲得快就要被送進醫院了。
“小酒兒,你想騙我下車,隻要打開車門你就能逃走,你可真聰明。”厲薄欽一路將車開除野營地,辛成旭的咒罵聲變得模糊遼遠。
莫蘭眸中閃過失落,不過她很快就穩住了心神。
莫蘭手上給辛成旭發短信。
【他會放我回來的,不要輕舉妄動,我自己會回來。】
“厲薄欽,你這樣好沒意思。”莫蘭背靠在後座。
“我不是要綁走你,小酒兒,我隻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們好好談談。”厲薄欽知道對莫蘭本就有愧疚,不能對人用強。
他隻是想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。
莫蘭歎了一口氣。
他這哪是要解釋的機會,不聽到他想要的話,他恐怕是不會輕易放自己走的。
他一直是這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態度。
不然也不可能在東南亞活這麽久,坐到很高的位子。
可是車剛開出了小路,進到大路,莫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是樊安打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