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當時醫院這麽多人都在,而且樊安也在,厲薄欽不好當著樊安的麵發作,隻能強顏歡笑。
其實還有一個原因。
第二天和莫蘭見麵的時候,莫蘭就義無反顧的丟下周延辰朝自己走過來了。
是的。
起碼在厲薄欽自己看來是義無反顧的奔向自己的。
莫蘭見到他之後開心的笑了笑,將一把東南亞當時特色的酸梅糖塞進他的手裏。
“你怎麽來了?你傷還沒好,快回去養傷吧。”
其實厲薄欽傷早好了,他愣是讓醫生多給他開了幾天藥。
但是在莫蘭麵前做戲要做全套。
他立刻皺眉露出疼痛的表情,十分享受地看著莫蘭扶他進了病房,而周延辰一臉不悅的看著他。
厲薄欽心想:孩子是你的又怎麽樣?人最終一定是我的!
他如今已經有些阿Q精神在身上了。
雖然厲薄欽是心滿意足的吃著酸掉牙的酸梅糖,這麽美滋滋的想。
但是換到莫蘭視角又是另一個故事。
她一大早帶著母親來醫院檢查,路上碰到了周延辰,因為兩人在母親麵前還是要結婚的關係,於是莫蘭隻能硬著頭皮也讓周延辰來了醫院。
剛進醫院,就看到厲薄欽傻子一樣站在門口。
而後厲薄欽臉色一變,像是要殺人一般盯著周延辰。
莫蘭為了穩住厲薄欽這個定時炸彈她隻能暫時拋下其他人。
為了讓厲薄欽不鬧事,她還強顏歡笑了一下,把糖塞到厲薄欽手裏,又親自把人送回病房這才算了事兒。
莫蘭出去幫母親辦身體檢查的事情去了,厲薄欽自己在病房裏把酸梅湯吃了好幾顆才察覺出事情的不對勁。
莫蘭她今天態度這麽好,是不是在穩住自己來著?
自己吃著糖傻笑這麽久,她恐怕已經趁這個機會跑去和周延辰卿卿我我去了吧?
這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