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可以觀察到山下荒地的情況,雖然距離太過遙遠沒法通過言語溝通,隻看地裏大致情形卻是一目了然。
兩人甚至還商量出了一種很新的溝通方式,用不同顏色布條綁在樹上代表不同意思,其中有一條,就是為了方便讓在山下勞作的衛城看到,及時回來。
方才,衛城就是在山下看到,樹上掛了約定好的黃色布條,知道飯菜快好了,於是扛著钁頭趕緊回來,飯菜剛好端上桌,雲巧等他回來時順勢去查看山薯塊的出芽情況。
衛城不假思索搖頭:“不用了。你不是約好村裏人,要去教她們打那啥龍舟絡子嗎?眼看端午也不剩多少天了,還是別耽誤正事。咱們那地,反正比別人家遲了,也無所謂再遲多幾天。”
出嫁後,雲巧依舊保持著打絡子的習慣,也跟桐花村的女人們合作定了好些端午主題的特色絡子,好看精巧又能實現的那種。她手藝屬於最巧的少數人,故而承擔著研究絡子打法、再傳道受業的重任。
不過,這並不影響她先找蘇記針線鋪子談生意,再次換了八兩銀子入賬,掐算著時間點,等蘇記已經加班加點,準備將貨物鋪開,才無償教給村裏其他人。
時間緊迫,再拖著不去,村裏的女人們該有意見了。
“行吧。那你悠著點,別太急。反正,活兒一天幹不完,就幹兩天。也是你自己說的,既然已經遲了,再遲幾天也差不多。身體最重要,你還吃著藥呢。”
雲巧說的藥,是秦老大夫給衛城開的新方子,安神寧心效果比之前的上了一個層級,效果還可以。至少,服藥以來,雲巧半夜聽到有動靜的頻率略為下降,持續時長似乎也有所縮短。
——這從院子角落裏早上突兀多出來的劈好柴火,就能輕易看出。
午飯後,兩人各自小憩了一會,就結伴下山,一個去翻地,另一個去見村裏的女人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