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屠夫在外頭有女人了!
她該怎麽辦?
這兩個想法已經折磨了雲桃一上午,始終沒有答案。
如果這事發生在摔傷之前,她可能會傷心、驚慌、憤怒,可,今天的她居然隻覺得迷茫,又或者說,是麻木。
就像寒冬臘月裏在冷水裏洗衣服,一開始是刺骨的痛,到後麵,手變腫了,十個手指頭變得紅彤彤的,痛覺也漸漸淡去,隻剩下一種麻木的鈍痛。
她甚至沒有多少想去質問王屠夫的衝動,更不願再次給妹妹妹夫帶來麻煩。
他們幫她的已經足夠多了,總不能因為這事還要讓他們幫她討公道,甚至主張和離吧?
雲桃腦子裏突然蹦出這麽個想法。
她頓時打了個激靈,搖搖頭,試圖將這個大逆不道、又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。
罷了,王屠夫在外麵有沒有人,隻要生活維持現狀,似乎也沒多大區別。有句老話叫“難得糊塗”,湊合著過就是了。
雲桃如此這般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,屢屢走神,手上的絡子已經錯了三次,以至於雲巧的“誤會”愈發堅定。
她心裏很是愧疚。
雖說王屠夫本就不是啥好人,對大姐沒有過體貼(除了剛聽說她跟江家有關係那陣子外),也早就跟馬氏勾搭上了,前段時間不著家,主要也是因為怕跟她和衛城打照麵。
但,若非他們瞞著大姐跟蘭氏做了交易,後者主動釋放信號,王屠夫沒上鉤,倒也不至於這樣冷淡。
雲巧猶豫良久,決定告訴大姐部分真相,跟馬氏有關的那部分。
“大姐,我前天知道個事,一直不知道咋跟你說。說了,怕你傷心。可不說,我又覺得對不住你……”
雲桃吃了一驚:“啥事啊這是?”
細看雲巧遲疑中帶著一絲同情的表情,她若有所悟,眼底無奈再次浮現,“咱們是親姐妹,你直說就是了。姐又不是豆腐,一劃就碎了,再不濟也是塊老豆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