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切地說,這些故事都不算胡編亂造。
要麽帶著前世雲巧自己的色彩,要麽則源自江傳芳那位白月光,或其他人的親身經曆,隻是稍微誇張一點罷了。
雲桃乍然聽到這麽多血淋淋的故事,果然被唬得一愣一愣的,手腳冰涼得可怕。
她不敢置信:“這些人咋就那麽狠毒叻?好歹也做了那麽多年夫妻,還給他們生過孩子,盡過孝……”
說著說著,聲音漸漸低下去,聽不見了。
隻因,她膽戰心驚地想到一點:自己好像還不如故事裏的女人!
她跟王屠夫成婚時間不夠長,也沒給他生下一兒半女,又沒陪他守過孝,還總是被他嫌棄笨手笨腳亂花錢,夫妻間的羈絆少得可憐。
要是王屠夫真有異心,心腸說不定比故事裏的男人更冷硬!
雲巧看出她神色鬆動,再次語重心長地勸。
“大姐,和離的事,你還是仔細考慮吧。咱們現在難得手上有他的把柄,就算他不怕丟麵子,也可以考慮從馬氏那邊入手。說不定,那馬氏也嫌丈夫常年不在家,想換個男人呢?”
雲桃猶豫著點點頭,卻又說:“我,我再想想吧,讓我再想想……”
雲巧見好就收,沒再糾纏她,貼心地岔開話題:“行,我不煩你了,你自己好好想。對了,衛大哥教了我一個養生法子,說是可以補氣血、調理身體,是一個神醫鑽研出的法子。很簡單的,小弟也在練這個。大姐,你也來學一學吧。”
她主動拉著雲桃起身,關上門,一塊兒練五禽戲。
這個節骨眼上,雲桃本無心思學什麽養生功法。
但,她天生就是不大會拒絕人的柔順性子,跟妹妹感情深厚,近來幾個月發生的事也愈發拉近了姐妹倆的心裏距離,她對妹妹更加信賴,也就說不出半個不字。
讓她意料不到的是,即便是滿腹心思,隻象征性地跟著雲巧胡亂比劃,這麽一通下來,竟還真有些效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