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死對頭黃老娘吵完一輪,雲母冷靜下來,開始琢磨怎麽借這件事牟利。
她在村裏轉悠了一圈,找到最初被問路的知情者,仔細打聽江家車隊的規模,從而推測車上裝載的禮品數量。
得知今日江家來人排場並不遜色於前麵那兩次,馬車都多了兩架,她險些沒當場樂暈過去,滿腦子都是怎麽把那些財物弄到自家來,又暗恨江家人太“不醒目”,要問路居然不先進村問她。
否則,她就可以讓江家人把禮物留下,由她這個丈母娘代收啦。
雲母眼珠子一轉,很快想出個好辦法。
前幾天,為了鑽空子從雲巧屋裏把東西弄走,她表麵上每天跟丈夫兒子去下地,實際上沒少偷跑回村,暗中關注雲巧的動靜。
也就知道,衛城幾乎每隔一天都會來一次雲家,帶些柴火、豬草下山,順便幫忙做些喂豬之類的家務活,還會帶上些不大值錢的小玩意,如吃食之類。
他還向雲巧和熟稔的村人提到過,自己每天早上去楊莊老木匠家報道,借後者的工具鋸大料,估摸著還要好幾天才能完工,儼然是為即將到來的婚禮做準備。
如果沒有江家人的幹擾,這個點估計人還在楊莊。也不知道,今天那小子行程有沒有改變。
要是去的晚了,說不定,江家那麽些財物就要被他搬一半去柏樹村,給那毒舌老虔婆啦!
雲母當機立斷,馬上背上家裏最大號的背簍,裝模作樣對村人表示,家裏豬草快沒了,要上山打豬草,雲雲。
因為衛城突然有了“出息”,她這次並沒趁機隱晦指責雲巧懶惰,所以要她這個老家夥親自出馬,而是把這件事包裝成自己對雲巧的關心愛護,就像昨天她給自己攬功勞一樣。
屋裏,雲巧推開窗,看著她娘遠去的身影,微微皺眉。
應該不會像她猜想的那樣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