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小弟這是怎麽了?著涼了?”
雲巧突然記起,前世這個時候,小弟是有些不舒坦,但沒幾天就好全了,可見並不重,對這事印象便也不深。
可如今,她頭上還頂著個鬼上身的晦氣名頭,事情嚴重程度就不可同日而語了!
果然,雲父雲母對她的關心毫不動容,隻揮手讓她走開。
雲巧想去煮碗薑湯給小弟發汗,卻被雲母一把推開。
“掃把星!不要你管!滾,有多遠滾多遠!真是個喪門星,上輩子不知做了什麽孽,才生了這麽個孽障、討債鬼……”
她惡聲惡氣罵著,自顧自擠進廚房忙活,還往薑湯裏敲了幾個大雞蛋,跟平時摳搜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雲父則攙著兒子進屋,親手抖開棉被,將被角掖得嚴嚴實實,又在屋裏轉悠一圈,確認窗縫都關緊了才出來。
期間,老兩口隻當雲巧不存在,後者也懶得湊上去熱臉貼冷屁股。
這時,趙嬸子就帶著孫子孫女坐牛車回來,雲巧索性如他們所願“滾”了出去。
“嬸兒,剛才衛獵戶來給您家送兔子。您瞧瞧~”
趙家幾個孩子擠過來看兔子,嘰嘰喳喳不斷。
趙嬸子笑著讓他們將兔籠拿進去,對雲巧說:“這也忒巧了!等了大半個月都沒捉到,偏今天出趟門,他就來了。還捉了一雙,該不會是一公一母吧?這下,咱們這要成兔子窩啦~”
說者無意聽者有心,雲巧莫名因為這句調侃有些耳熱,臉龐染上一層薄紅。
見狀,趙嬸子忽然心思一動。
巧兒這丫頭也是命不好,攤上那麽一對爹娘,無端端又被閑言碎語纏上,親事泡了湯,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有誰家敢上門提親。
以雲家老兩口的性子,選出的夫婿多半不是什麽良人,說不定比雲桃嫁的那死了婆娘、滿臉橫肉的王屠夫還糟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