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鳶抬起手,在我的眼前晃動著。
“淼淼,還看啊,都看入迷了,當心你家夫君知曉了,要吃醋。”雪鳶見我直勾勾的盯著那薛公子,打趣道。
我這才回過神來,望向雪鳶:“師姐,你瞧見了麽?”
“你那夫君脾氣雖壞些,不過長相卻是尋常人不可及的,那薛公子雖也清俊,可同你夫君,還是不能相比較的。”雪鳶望向遠去的薛公子,很是認真的同我說。
我無奈搖頭:“師姐,我是問你,有沒有瞧見薛公子眉宇間的黑氣。”
“啊?什麽黑氣?”雪鳶一臉茫然。
“我瞧見那薛公子的眉間有黑氣,濁而深沉,他得的隻怕是陰病。”我將心中所想,對雪鳶說明。
雪鳶聽了先是一愣,緊接著便“噗呲”一聲笑了。
我狐疑的望著雪鳶,不知她笑什麽。
“淼淼,你都還未開慧眼,能看的到什麽黑氣啊?別胡思亂想,大抵是那薛公子疾病纏身,麵色晦暗些。”雪鳶說著,拉起了我的手:“走,師父還在等著我們吃午膳。”
雪鳶拉著我就往回走,而我注意到薛公子被安排的暗香閣,似乎是獨院的方向。
回到我們所住的院子,我特地詢問了丫鬟,那些丫鬟也連連點頭,說暗香閣其實就在獨院隔壁。
客居廂房,本就該在外院,怎能離未出閣的小姐如此近?若是話傳出去,豈非叫人詬病。
“之前的病人,還曾住在小姐院中,後夫人擔心傳出去汙了小姐名聲,故而,如今病人都在暗香閣住著。”那些丫鬟說出了讓我有些詫異,又匪夷所思的事。
殷家如今這般家世,殷小姐又是殷老爺唯一的女兒,殷老爺怎會如此不替自己的女兒著想?
莫不是,殷小姐和治病之間有什麽關聯?可這能有什麽關聯?我實在是想不明白。
“大抵那暗香閣幽靜,適合病人住著,淼淼你也別多想。”雪鳶見我似乎還在思索此事,開口對我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