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這殷府,可有不妥?”門外還有小丫鬟,我委婉的問著師父。
師父聽了,卻麵色淡然。
“為何如此問?”師父反問道。
我看了一眼那些小丫鬟,壓低了聲音,將那殷小姐的情況也同師父說了。
“啊,那殷老爺不是神醫麽?看一眼就能開方救人,為何救治不了自己的女兒?”雪鳶心直口快,直接說出口。
我立刻站起身來,將房門關上。
“師父,那殷小姐腹中好似有?”我思索了一會兒,沒有什麽不可對師父言明的:“有鮫珠碎片?”
“鮫珠碎片?”師父聽到“鮫珠”二字,手當即一顫,杯盞中的茶水灑落桌上。:“你怎知是鮫珠碎片?”
“是君上告訴我的。”我趕忙答道。
師父蹙眉,嘴裏呢喃道:“難怪,若是尋常妖丹,凡人吞了立刻就會被反噬。”
“不對啊師父,那淼淼呢?淼淼之前也吞過妖丹,她?”雪鳶眨巴著水靈靈的眸子,狐疑的問著。
師父淡淡道:“淼兒不同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雪鳶不解。
師父的唇,半張著,並未回答。
雪鳶卻又突然想到:“鮫珠?鮫人的內丹麽?那鮫人一族,不是已經滅絕了麽?”
“君上在何處?”師父立刻站起身,要尋白君染。
“在客房裏沐浴。”我如實說道。
“沐浴?青天白日的一個大男人躲在屋裏沐浴,淼淼,你這未來夫君,還真真是愛幹淨呢。”雪鳶笑道。
師父本是站起了身,如今聽到白君染在沐浴,便又坐下。
不過,坐下之後,卻是心神不寧。
丫鬟來上膳食,她亦是分毫未動,我們吃過午膳,師父便讓我去瞧瞧,白君染是否沐浴完畢,她要同白君染談談。
“師父,淼淼夫君是小輩兒,您為什麽總是君上君上的喚他?徒兒聽著都覺得別扭。”雪鳶看著師父,蹙著柳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