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正想著,一雙漆黑的手,直接將頭皮往上一提,然後放到了桌上。
我驚的差點叫出了聲來,不過很快,一雙手,輕輕捂住了我的嘴。
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又是那熟悉而低沉的聲音,我側目,這一次,瞧清了對方。
是他?我夢中的那個男人,不過,六郎中不是說阿奶在“處置”他,怎的他會在這?
不過如今是容不得我想這些,因為,屋中的女人扒下頭皮之後,露出了一個光溜溜淌著黏液的腦袋,那分明不是人。
而她將頭皮在桌上攤平放好之後,拿起一側桌上的紅紙,給那皮囊塗抹脂粉。
“走。”妖凰在我的耳畔低語了一句,拉著我朝著前廳的方向走了數步,這才鬆開了手。
“你怎麽在這?我阿奶呢?你把我阿奶如何了?”我緊張的盯著他。
他卻抬起手,摸摸,我的頭:“阿淼在意的人,我是斷斷不會傷的。”
這舉動,驚的我慌忙縮了縮腦袋,趕忙說起好話:“我知曉你不是惡妖,我?”
他一雙霧藍色的眼眸微垂著,口中柔聲問著:“你怎知曉我不是惡妖?”
“我?”看著他的眸子,我心中發虛。
一時語塞,不知如何回應。
“罷了,阿淼,今日,你我便重新相識,我名喚白君染,乃是來自北凰天山的火鳳凰,今後你喚我君染便好。”他說起話來,是這般柔聲細語。
“這?”我望著他,他這是想幹什麽?為何對我這般溫聲細語?還讓我直呼其名?
見他,一臉期待的凝望著我。
我遲疑了片刻,低低的喊了一聲:“君,君,君染。”
“我在。”他的嘴角處,立刻**漾出了極暖的笑容,這笑容如孩童一般純真炙熱。
“她,她,她是鬼麽?”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眸,便將視線轉向了屋子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