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郎中身體明顯一僵,眼中先是詫異,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。
嘴裏喃喃道:“你阿奶能通靈,你想必也一樣。”
“六叔,你知道那是什麽嗎?”方才白君染說的模糊,我還不知道那屋內的究竟是個什麽“東西”。
“隻怕是個鬼祟。”六郎中麵色凝重。
我心中一沉:“鬼祟?那該如何?”
“如何?”六郎中連連搖頭:“淼丫頭,你該不會以為,我能與邪祟鬥吧?”
“那就讓我爹把她“送”走吧。”我抿了抿唇,白君染說,爹可以送走她。
“你爹?隻怕是已經被迷了心竅。”六郎中說完,視線又朝著那屋子看了一眼,然後便拉著我到前頭去。
我和六郎中就這麽在鋪子裏呆坐著,我琢磨著,白君染已經出現在我身邊,阿奶估計也在趕來的路上了吧。
隻不過,阿奶如今年歲大了,不知還有沒有法子對付那屋裏的“東西”。
“淼丫頭,你在這呆著,我去買些吃食。”六郎中眼瞅著已經快正午了,我爹在後院遲遲也不出來。
“六叔,我同你一道去。”我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六郎中朝著後院望了一眼,衝我點了點頭,他亦是不放心將我留在此處,故而隻能帶著我一道出去。
打開棺材鋪的門,日頭便灑在了我的臉上,我不由的眯起了眼眸。
“叔帶你去吃頓好的!”六叔兒衝我笑著,領著我就要去酒館。
我再三推辭也無用,他說這幾日,都把我給累瘦了,我看著六叔的背影,不禁感慨,一個與我非親非故之人,都可以這般照顧我,而我的親爹,卻對我不聞不問。
從前,不在跟前也就罷了,如今,來這尋他,他居然也沒有半分好臉色。
“誒,這酒館瞧著不錯,丫頭,走。”六郎中說著就要朝著酒館裏走,我卻注意到這酒館側邊有一塊榜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