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學文沒有言語,這嬸子自顧自的出了屋,不過也不走遠,就在這屋門口坐著。
而這屋內,一片昏暗,隻點著一盞油燈,為了防止屋內的人逃跑,屋中的兩個窗戶已經被封死了。
陸學文快步朝著右側邊的木床走去,這木**側躺著一個人,背對著我們,她的背脊在寢衣下高高隆起,這是已經餓的不成人樣了。
“秋,秋,秋玲?”陸學文的聲音哽咽。
他才出去幾日,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妹就成了這幅模樣。
“哥?”床榻上的秋玲,已是奄奄一息,虛弱的側過臉來,望了陸學文一眼:“我快死了。”
她的聲音,氣若遊絲。
“秋玲,你不會死的,他們會幫我們,看,這是誰?”陸學文指向了我,我也立刻走到床榻邊上。
秋玲則是勉強的抬了一下眼眸,瞧了我一眼,緊接著那晦暗的眸中,好似閃過了一道光:“淼兒姐,陸阿奶來了麽?”
我阿奶從前是村裏遠近聞名的神婆,我們這些小輩兒,都知曉她是極厲害的。
“她?”我抿了抿唇,不想說謊,又怕秋玲失望。
“秋玲,陸阿奶雖沒來,但是,淼兒她們依舊可以幫我們。”陸學文緊緊握著秋玲的手說。
“真的?”秋玲望著我,眼裏帶著期待。
我隻能是點了點頭,目光朝著白君染望去。
這陸學文也隻知曉,他們供的神叫威武大聖,其餘的一概不知,不知白君染要從何處下手。
“走!我們去山上瞧瞧!”雪鳶看著瘦骨嶙峋的秋玲,便要替其出頭。
“打草驚蛇!”白君染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。
“那該如何?再這麽等下去,這姑娘隻怕是要活不成了。”雪鳶望著秋玲說道。
“好吃好喝,等著。”白君染卻隻是悠悠的說。
“等著?等七月半?”陸學文當即瞪圓了眸子:“到時候,隻怕想跑都來不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