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學文的爹認識我,知曉我們此次是來救他的女兒,自是感激不已。
說是後悔當初賣了田地回來,我隻能是報以苦笑。
畢竟,他還不知留在村中的人,早已死絕了。
陸學文爹娘特地騰出了主屋,讓我們住,這主屋是個大通鋪,雪鳶和我睡在通鋪右側,白君染則是端坐在左側邊打坐。
“淼淼,明日咱們還是去山上走走,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。”雪鳶似乎有些惴惴不安。
畢竟,師父都說,這是大妖,雪鳶擔心,到時候製不住它,丟了小命。
“本君在,你們歇著便是。”白君染閉著眸子,淡淡說道。
“白公子,我知曉,你必定有些本事,否則師父也不會那般敬你,可是,師父說了那是大妖,我們不可輕敵。”雪鳶擔心白君染自視過高,到時候或許會輸的一敗塗地。
與妖鬥,那便是你死我活,絕無退路的。
白君染卻依舊沒有睜開眸子,也不再言語,就這般“晾”著雪鳶。
“師姐,君上必定已經想好了計策,你莫急。”我說著,幫雪鳶掖好了被子,勸她早些歇息。
雪鳶點了點頭,也隻好先歇下了。
次日一早,我睜開眼時,卻不見了雪鳶。
“君上,師姐呢?”我揉了揉眸子坐起身來。
白君染似乎是端坐了一夜,側過臉看向了我:“應是去那山中打探了。”
“啊?”我一聽頓時急了,她一人去,隻怕是會有危險。
“莫急,那陸學文領著她一道去的,很快便會回來。”白君染說著,下了榻。
我也趕忙同他一道,出了屋。
屋外的小院裏,陸學文的爹娘已經替我們準備好了吃食,有肉有菜,一大清早便是如此豐盛。
我推辭不過,隻能和白君染一道坐下吃。
白君染一個勁兒的朝著我的碗裏夾肉,他自己卻隻是喝了一杯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