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?”我開口喚了一聲,不過立刻就意識到,那影子似乎比白君染要矮上許多。
而那黑影聽到我的聲音,就朝著我這走來。
他走近之後,我這才發現,原來是陸學文。
白君染讓他去尋猞猁,結果,他一走便是十多日。
眼看著明天就是七月半了,我還在擔心,不知道陸學文能不能及時回來。
“淼兒。”陸學文走到我的麵前,臉上的笑有些牽強。
“學文阿哥,你看著好似憔悴了不少,難道是沒有尋到猞猁?”我望著陸學文問著。
他的唇張了張,表情之中帶著一絲遲疑。
正想開口說什麽,白君染的房門打開了,他望著我和陸學文,表情有些陰冷。
“尋到了,那些猞猁我怕它們跑了,都關在村口了。”陸學文說完,又道:“你們早些歇息。”
說完,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白君染突然喊住了他。
“啊?”陸學文似乎有些緊張。
“將那猞猁帶回來!”白君染用命令的口吻說道。
“明日再瞧吧。”陸學文燦燦一笑,對白君染說。
“立刻!”白君染這口氣,沒得商量。
“我同你一道去把猞猁帶過來。”我想著,那麽大的猞猁,估計陸學文一個人,極難帶回來。
“不必了,我,我,我自己去。”他說完,轉身就走。
我狐疑的看著他,總覺得他有些怪怪的。
“是淼兒回來了?餓了吧?叔給你們做了些吃食。”董叔突然從後屋走了出來,嚇了我一跳。
他手中還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麵,這些日子,他對我們照顧周到,夜宵吃食從未斷過。
白君染不吃這些東西,我為了不辜負董叔好意,坐下便吃了一大口。
不過,今日這麵,居然是微微發苦的。
“放了些野菜,雖發苦,但是,吃了能解暑氣。”董叔直勾勾的盯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