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昏暗一片,董叔的腦袋突然出現,驚的我縮起了身。
他朝著屋子裏仔細的張望,應是瞧見了我和白君染躺在床榻上。
“咳咳咳!”
他還故意咳嗽了幾聲,緊接著,將木窗給放下了。
“睡了?”這是嬸子的說話聲。
“下了一整包安眠散,他們吃了個幹淨,能睡上三天三夜!”董叔回應著。
我聽了則是眉頭緊蹙,“安眠散”他這是想要做什麽?明日就是七月半了,難不成,他不想讓我們救他女兒了?
不,不對,他這是想要假戲真做,直接讓雪鳶嫁給那威武大聖。
“哎,他爹,這人總是要醒的,到時候怎麽同他們交代?”嬸子的言語之中,透著擔憂。
“到時候,人也送上山了,他們還能怎麽辦?”董叔說著,聲音越來越遠,我聽的不再真切,應該是出了院子。
“君上,他們?”我徹底愣住了。
他們如今是要假戲真做,犧牲雪鳶。
“對他們而言,一石二鳥,既不得罪所謂的神明,又能留住自己的女兒。”白君染說著,頓了頓:“你的那個好阿哥,也不是什麽好東西,這些日子,他就在村中,哪也沒去。”
“什麽?”我愕然,因為,陸學文在我的記憶中,一直是個好人。
“怎麽不信?”白君染反問道。
我搖頭,今夜,陸學文確實有些古怪。
“糟了,雪鳶!”我想著,秋玲也必定知曉她爹娘的打算,今夜,應該是故意把雪鳶給留下。
我著急起身,要去救雪鳶。
白君染卻拉住了我:“別急,待子時出去也不遲。”
“君上,如今沒有猞猁?”我擔心,沒有了猞猁對付不了那大妖。
白君染之前讓陸學文去尋,想必那猞猁是對付大妖的利器。
“無妨,本君早有準備。”白君染倒是淡定。
我卻是輕歎一口氣,早知道會變成這樣,我絕對不會答應幫陸學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