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輕輕撫在了他的後背上,拍了拍安慰他。
“淼兒,爹錯了!爹真的錯了!”他嗚嗚嗚的哭著。
“爹?”我亦是跟著一道落了淚。
爹哭了良久,才鬆開我,拉起我的手,就要出禪房。
“走,跟爹回家。”爹的嘴裏,不住的說著。
“爹,不行。”我趕忙推開他的手。
他卻是抓的極緊,聽到我說不行,立刻道:“難道,你還在怪爹麽?”
“不是,如今,我跟著師父?”我開口想要解釋。
“那就同你師父支會一聲,你是我的女兒,自該由我照顧,怎能麻煩別人?”爹說完,拉著我急匆匆的出禪房,去找師父。
白君染劍眉微蹙,同雪鳶一道跟在我們身後。
到了師父所在的廂房,爹便同師父說起了自己的身份。
緊接著,先是道謝,然後就提出要帶我走。
師父看向我:“淼兒,你想下山,同你爹一道生活?”
“不是,我?”我自然是不想的。
他雖是我爹,可是,我們從未一起生活過,而且,我需留在這學術法,將來還要替阿奶報仇。
“她一個孩子,做不得主。”爹打斷了我的話。
“她是你娘,托付給我的。”師父說罷,將阿奶的親筆信拿出,給我爹看。
爹隻是掃了一眼:“我娘是神婆,這輩子,篤信術法,從前她說我同淼兒命格相克,不許我們一道生活,害的我們父女苦苦分離十多年,如今,我斷斷不能再信這套說辭了!淼兒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,無論如何,我都要將她帶走。”
爹的態度十分篤定,我聽著這話,有些許動容。
雪鳶則是紅了眸子,她自幼是孤兒,極渴望親情。
“淼淼,你爹真疼你。”她羨慕的看著我說道。
我默默頷首,垂眸看向地麵。
兒時想見爹,想爹回村,同爹在一道,可是如今真的長大了,特別是之前同他相處過,就斷了那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