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瘋子。”楚茯苓明亮的雙眸閃動著怒色,腿上灌注元氣,將毫無防備的他震開;左腿穩紮穩打,右腿朝他膝蓋上襲去,手上功夫也不慢,讓左秦川應接不暇,處處退避。
楚茯苓步步緊逼,手攻向他的胸口,被他一把鉗製;楚茯苓手臂彎曲,手肘一下推打在他的胸口。“咳咳……”左秦川被打中了胸口,雖無大礙,卻也難受了一陣。
左秦川使出五禽戲,麵對她的攻擊招招克敵。
楚茯苓眸中閃過堅定的冷色,虛晃一招,乘他招數來不及收回之際;一腳踹在他的跨部,收回腳,手用拍了拍,反唇相譏: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左秦川捂著下身,俊朗的臉上呈痛苦之色,在她不準備再攻擊他時,猛然撲上去抱住她;抱著她的頭朝她唇上親了上去……
楚茯苓推嚷不開,漸漸融入到他那滿懷挑逗的深吻中,軀體漸漸癱軟下來,偎進他炙熱的懷裏。
日上三竿,楚茯苓醒來時見身旁的位置已空無一人,伸手摸了摸,已經沒有了溫度。
楚茯苓伸了個懶腰,一個鯉魚翻身,一躍而起;去浴室洗漱好,漫步下樓。
“夫人,您醒了。老大吩咐,請您醒後用餐。”保鏢立於餐桌前,恭敬的朝楚茯苓鞠身;餐桌上放置了好幾盤點心和羹肴。
楚茯苓坐到桌前,慢條斯理的進完食,便提著昨日買的物件上了樓;將其丟在地毯上,盤膝而坐,撿起玉佩一個個看;發現這些玉佩都不是什麽好玉,隻是它們的玉身沾染了元氣,倒是能值些錢。
青銅劍、日本武士凶刀、大大小小的各類玉佩、一個肮髒漆黑,不起眼的小錢袋和一塊似核桃狀的血玉;這便是昨日買下的所有物件。
伸手拿起黑漆漆的小錢袋,倒出裏麵的東西,發出清脆的‘叮當’聲。
這麽多銅錢?
楚茯苓眉尖輕挑,抓一把在手裏翻看,有開元通寶、康熙通寶、大元通寶、光緒通寶及至元通寶。伸手拿起散落在地攤上的其它銅錢,發現都是這五類通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