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秦川伸手握住楚茯苓的指尖,細細摩擦著她的手背;鷹眸之中對於她的手滿是欣賞之色:“好了,別鬧了,祁子坤把這三人帶下去;作了記得火化,不能給條子留下借題發揮的機會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祁子坤偷偷瞟了一眼楚茯苓,轉身到門外叫了六人進來將那見鬼的三人壓了出去:“帶去後山,槍斃後火化了他們,將他們的骨灰撒進後山的水池裏;不要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。”
“我左秦川自認待你們不薄,往後若是再出現類似的人、事,別怪我左秦川心狠手辣。”
“屬下對您絕對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。”眾人齊聲喊道。
左秦川冷著俊臉,將楚茯苓放在地上,牽著她的手走出客廳:“記住你們今天的話。”
解決了叛徒一事,楚茯苓就一腳踹開了左秦川,獨自一人悠閑的逛著黑市;經過一個以大大小小玉佩為主,冷兵器為輔的地攤時,停下了漫步的腳步。
蹲下身,撿起一件被煞氣布滿的日本武士刀,楚茯苓握著刀柄緩緩拔出。
“不可。”老板驚呼一聲,楚茯苓眼前被一道白光刺激的下意識閉上,手合上刀柄。
好半響眼睛才恢複了視覺,緩緩睜開眼;刀柄及刀鞘黑乎乎的,被煞氣纏繞著。
老板見她認真的盯著刀鞘看,不由提醒道:“小姐,這把是凶刀,會讓人產生幻覺的;剛才您沒有陷入幻覺已是萬幸,這東西要遇到對的人才能製住它,您看看其它物件吧!”
“聽老板說出的話,也似行內中人,不知老板拜在那個山頭?”楚茯苓放下日本武士刀,撿起武士刀旁邊生鏽的青銅劍;白皙纖細的手指放在刀身上來回撫摸著:“好劍。”此劍的煞氣之濃烈,遠勝日本的武士軍刀。
老板一驚,隨即收斂臉上的驚色;望著楚茯苓打量了片刻,這才說道:“小姐是奇門中人?難怪您能抵擋凶刀的**;我沒有拜過山頭,隻是跟著一個朋友學了一些粗淺的皮毛知識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