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茯苓迷惑了,眨了眨眼,再看;也是這樣,沒有任何變化。
左秦川順著她的視線望去,沒什麽奇怪的。“怎麽了?”蹲下身,將她攬入懷裏。
楚茯苓收回視線,默默搖頭“沒事,這物件看上去很精美,要是價格合適就買下吧!”拿起淡藍色珠子起身。
左秦川扭頭對祁子坤點了點,祁子坤上前詢價:“老板,這物件你賣多少?”
“四十萬。”老板兩眼放光,祁子坤痞痞一笑:“一萬。”一看此人便知他想敲他們一棒,他又不是傻子。
老板連連擺手:“不行,不行,這顆珠子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;您看這成色多好,最少三十萬,少了不賣。”祁子坤眸色微冷,將拇指下的泥土痕跡展露給老板看:“你這是從你祖宗的墳裏挖出來的嗎?”
“唉,我說你這人,不買就不買吧!在這兒搗什麽亂,我這些物件都是家裏祖傳的;去去去,不買就走開。”被祁子坤這麽揭老底,老板惱羞成怒得等著他們,伸手去搶小白珠。
楚茯苓明亮的雙眼閃爍著攝人的光芒,縮回手,定定的望著他:“老板,你這物件確實是從墓裏開出來的,而且是大墓;你應該知道,從墓裏開出來的東西多少都會有煞氣,我是地師,對這些東西非常敏感,所以才會被它吸引?你真不賣?”
老板見她神色不似作假,臉上浮現猶豫之色,幹他們這一行的最清楚,得罪什麽人也不能得罪地師;地師還有一個稱呼叫風水師,曆來真正的風水師生殺予奪。
祁子坤趕緊上前加一把火:“從墓裏出來的東西不止這一件,我們家夫人是奇門中人,得到此物件也算是為你化災了,老板何必咬著不放?”
老板瞟了一眼祁子坤,又看了看左秦川及他身後的一大群人;心知他們都不是善茬,不能為了一件東西得罪這群人,咬咬牙:“兩萬,兩萬賣給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