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兩平靜的吃完夜宵,左秦川將整隻雞都吃的幹幹淨淨,獨獨剩下一堆大大小小的骨頭。
“老婆,吃飽了嗎?”左秦川抬起眼瞼,一臉小意討好的模樣;仔細觀察著她的麵部表情,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別樣的情緒來。
可惜,她還沒打算給他好臉色看,“晚上吃飽了怎麽睡?你不知道晚上吃東西不容易消化嗎?”說完,明豔的臉上冷如寒霜,從沙發上起身,走進浴室。
左秦川愣了一下,就在這片刻時間,便隻能看到她進入浴室的背影了;無言的將碗筷、勺子收起來,放在托盤裏,再把雞骨頭一起扒拉到托盤裏。
收拾好後,也起身去了浴室,刷牙。
兩人刷了牙出來,楚茯苓直接往**爬,卻被一個溫熱的懷抱從後麵整個抱住;心下一怒,一個側身,手中元氣灌注,一掌打在他的胸膛上。生生將他打下了床,“左秦川,你個流氓,給老娘睡書房去。”
跌坐在地上的左秦川,笑嘻嘻的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“老婆,別激動,別激動;剛才我也是一時沒忍住,其實我想和你說說話。”
“滾出去,老娘和你沒什麽好說的。”楚茯苓麵容帶怒,對於他習慣性的輕浮動作,很是不悅;她還沒有原諒他呢!就敢對她動手動腳的了。
左秦川見她真生氣了,腦子靈活一轉,連忙捂住腰間的傷口處;一臉痛苦樣兒,“哎呀!糟了,傷口裂了。”斜著眼,還從眼角瞟著她的表情變化。
“嘖,你還真是什麽謊話都敢編出來了,你塗那藥粉,是我給的;效果怎麽樣,我會不知道?你現在的傷口恐怕都結疤了吧?還裂開呢!頂多就是拉扯的時候痛你一會兒。”楚茯苓順手抱起一個枕頭,朝他頭上砸了過去。
看他那傻乎乎的樣兒,卻是在耍著心眼兒,真把她當成小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