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離同易碧城現在所住的客棧是孤涼城最繁華但也是最低調的客棧。客棧名為悠唐,外表古樸冷寂,但是客棧內卻是別有洞天。
這的老板是一介布衣,姓衛,不是衛家人,但卻很會做生意。因為了解一些高門貴族的喜好,所以房間之間隔音效果和隱私效果尤其注重,應離同易碧城來此好幾天,除了店小二之外,基本沒什麽閑雜人等打擾。這個好處讓應離和易碧城做起事來很是方便,二人療養修煉,基本沒有受到影響。
應離驚歎於這小城中的嚴謹古樸,要說這孤涼城真是城如其名,平日裏雖然街道繁華,商販眾多,可細究起來,總能感覺出那麽一點淡淡的寂寥。況且自從三年前衛家小姐出了那等淒涼事,現在孤涼城上上下下見不著一個乞丐,就連一些外來人士都排查甚嚴。
街道整潔,有種說不出的規矩。
因為易碧城天府身份的緣故,他們在孤涼城進出十分方便,還有些早就知曉易碧城身份的‘老朋友’每日造訪,弄的易碧城很是頭疼。
這天,二人吃過早飯,在客棧樓下飲茶,易碧城傷勢已經好了許多,再休息兩天,他們打算北上,聽說靈安國古風城最近出了一座大人物的墓葬,古風城高手打開墓葬之後得了許多寶貝,一些急於脫手的正在古風城第一典當行茯苓門大肆宣揚,正等著財大氣粗又不怕攤上大事兒的人去拍賣。
應離和易碧城在冬夜山莊得了許多靈草,正好可以在典當行裏換些日常所需。
正喝著茶,悠唐客棧外便隱隱爭吵起來,聲音由小及大,一聲聲尖刺入耳,客棧中其他客人的目光皆拋了出去,這一看不要緊,馬上就移不開目光。
一個渾身穿著破破爛爛的老頭晃悠悠的倒提著一個酒壇子,正佝僂著腰同一幫人理論什麽,他腳下踏著竹青色的草鞋,兩隻腳的大拇指全都從草鞋縫兒裏擠出來,老繭加青泥,看起來尤為邋遢。外麵狂風呼嘯,老頭身上衣衫襤褸,在寒風中仿佛**,叫人看了都感覺骨頭生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