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某小白,疲憊極了,匆匆洗了個澡,鑽回被窩。
她正要入夢鄉,忽然想到一個問題,努力的將眼睛瞪大,各種意念支撐她才弱弱的爬起來。
跑到浴室,把浴缸的水溫調好,去樓下找尋嚴少洐的影蹤。
隔著很遠的距離,陸夜白能看到他疲憊的靠在沙發上,已經快睡著了。
秉著要他舒舒服服入睡的原則,她隻能上去吵醒他。
走近,他蹙眉的模樣被她一覽無遺,陸夜白抿唇,有些想去考駕照的念頭,稍作考慮,略心疼的小聲喚了句,“熱水已經放好了,你上去洗個澡再睡吧!”
嚴少洐從昏昏沉沉中醒來,睡眼惺忪的掀眸,透露著說不出的小性感,“洗澡?”
聲音澀澀啞啞,人還是懵的。
陸夜白點頭,生怕他會拒絕,索性不給他留有餘地道,“水溫正好,你隻要稍微泡一下,就能睡覺了。”
身上粘粘的,再者說,人帶著疲憊是怎麽都休息不好的。
嚴少洐眼底漸漸恢複清亮,此刻陸夜白身著淺藍色睡衣,襯得皮膚白皙,才洗過澡,身上殘留著沐浴露的芬芳,縈繞在他鼻尖附近,隻是對嚴少洐來說,多香的味道也抵不過她身上最原始的奶香味,每次都讓他欲罷不能。
他微微抬起手,摸著她還有些濕漉漉的發梢,“走吧,先給你把頭發吹幹。”
坦白講,已經不是很濕了。
陸夜白胡亂的摸了一把,想拒絕他的好意,嚴少洐先她一步,裹住她才塗了潤滑產品的爪子,大步上樓。
某小白隻能乖乖順從。
想自己吹的,架不住他“強行”將她摟在懷中,不讓她碰吹風機,偶爾指尖觸碰到她的頭皮,感覺像是被人撩撥。
被人伺候應該是很享受的,然而陸夜白這次是“做如針氈”啊!
原因,自然是她不舍得把嚴少洐給壓疼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