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肅策劃良久,甚至在心底默默演練無數次如何暈倒才能不傷到自己,天公不作美的是,陸夜白見到他,稍作考量就上了車,連被逼無奈的意思都沒有,讓他都不知道如何自持了。
艾瑪,小白真體貼人!
他把彩虹糖遞過去,跟獻寶似的往上湊,“小白吃。”
或許是在樓下等的時間有些久,他手心都出汗了,彩虹糖有融化的跡象,陸夜白絲毫不嫌棄,笑著接了過去。
甜甜的味道給了味蕾極大的安慰,她想,人不高興的時候,果然是要多吃甜食。
“爹地,你也吃。”
多少,還是有所慰藉的。
車子緩緩行駛,陸夜白還以為回他們住的地方,有些話想說,既然決定跟他走,也就沒幹涉路線上的問題。
不過,停車之後她還是懵了。
很陌生的地方。
陸夜白見他們都下車,大寶兒又是興奮的跟自己招手,也跟了下去。
大寶兒牽起她的手往裏走,腳步很急切,陸夜白一頭霧水,下意識望了嚴少洐一眼,他單手拎著禮盒,站在她身側,配上夕陽的餘暉,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。
帶她來看長輩麽?
一個愣怔,像是想通了什麽,陸夜白不敢再往裏走。
溜吧!
否則更說不清楚了!
陸夜白站定就想轉身,奈何嚴少洐不給她這個機會,一把攬住她的肩膀,類似質問道,“早就約定好的,難不成你想臨陣脫逃?”
嗬!
她還真是這個意思。
再者說,他們約定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難不成她還要履行承諾?
陸夜白掙紮間,有人相迎而來。
板寸短發的中年男子,麵部表情稍顯硬氣,他先是看了眼陸夜白,隨即將嚴少洐帶來的禮物接過去,“茶水都喝了三壺了,老嘀咕,說你跟小時候一樣不守時。”
想著老爺子說這話的樣子,嚴少洐頭疼不已,“鄭叔,他近來身體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