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蘇修歧現出廬山真麵目,這個話題也就徹底掀篇了。
一個斑駁白發的老人,約莫年紀太大,佝僂著身姿,陸夜白怎麽都瞧不出,他有大寶兒說的那麽令人畏懼。
“小姑娘,今年多大了啊!”
“二十五。”
“不錯,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。”蘇修歧轉而對嚴少洐說,“便宜你小子了,老牛吃嫩草!”
陸夜白,“......”
網絡流行語很熟練嘛!
嚴少洐指了指一旁的禮盒,轉了話題道,“她買來孝敬您的。”
誰買的?
陸夜白何嚐不懂他是想給自己搏個好印象,然而她糾結再三,秉承著真實原則,上前一步,“這些都是他買的,我下班就被他接來了,連要見的是誰都不知道。”
有澄清的意思,更有撇清關係的想法,陸夜白不認為他們的關係會隨著這一趟有所改變,該多遙遠,還是多遙遠,即便他想在中間架起一座橋,也無濟於事。
正高興,實情聽得蘇修歧一愣一愣的,蘇鳶更甚,在她後麵輕笑了出來,眼神裏滿是喜悅,“你啊,以後要懂得適時隱藏真相。”
嗯?
意思就是,善意的謊言,不能拆穿麽?
蘇修歧掩飾尷尬,咳嗽兩聲,頗具深意道,“以後可不許在這麽耿直的姑娘麵前說謊了!”
“......”
陸夜白沒有被誇獎的喜悅。
耿直?
還是缺電?
她傻傻分不清楚啊!
嚴少洐更是心力交瘁,第一次被反駁,還是在這麽重要的場合,不過也好,他瞧出外公對陸夜白更滿意了些。
大寶兒是不懂的,生怕太公生氣。
在家裏,太公可是權威認證。
所以,他頂著壓力替陸夜白澄清道,“太公,是爹地的錯,他來之前都沒告訴小白是來見您,不然,小白準備的禮物,肯定更合您的心意!”
陸夜白險些熱淚盈眶,心道,沒白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