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夜白承認,自己話多了,在檢查結果出來後,還奢望他能接受自己。
還記得劉鳳芝衝出來說自己非纏著他,還說自己是不會下蛋的母雞。
第一次聽這種話,她都快瘋了,現在丁克的何其多,再者,她難生育這件事情,又不是她想的,怎麽劉鳳芝就把自己說成了十惡不赦之人呢。
所以她反抗了,言語中並無不敬,但是很犀利,把劉鳳芝刺激的,直接把她趕了出去。
自此之後,他們的愛情就畫上了一個非常不圓滿的歎號。
也好,至少現在她很幸福,沒有劉鳳芝這樣的婆婆,她簡直謝天謝地!
想到此,笑的更歡愉了。
微微有些動靜。
嚴少洐感覺自己聽到他們在笑,而且很久,都不見有人進來,一時間懷疑自己幻聽了,但是後來越來越清晰,他徑直走到門口,拉開就瞧見一大一小正在密謀著什麽。
看到他,嚴肅笑的有些虛,扯扯陸夜白的衣袖。
後者笑的更尷尬了,推著嚴肅進去。
“水果呢?”嚴少洐看著兩人手中空空如也,還有陸夜白胸前的......
應該是西瓜汁吧?
顏色挺嫩的,在白色的短袖上格外顯眼。
嚴肅小腦袋垂的低低的,沒水果吃,但他心情好啊,偷笑間,就見陸夜白局促的想著理由。
要不要說實話呢?
畢竟,人家是親爹啊,寶貝兒受了委屈,她也有責任。
微微張嘴,似乎被識破意圖,嚴肅一步上前,搶在陸夜白前麵說,“爹地,我們遇見了一條狗,他想撲上來咬我們,所以我把水果都扔出去砸他了!”
狗......
差點兒沒憋住笑。
陸夜白內傷,欣慰的同時又心疼。
這孩子在替她找借口啊。
屋內,聽到他們差點兒被狗咬,奶奶待不住了,直接說要去找小區物業查查是什麽家的狗,既然會襲擊人,就別放出來啊,晚上出去一圈兒還擔驚受怕的可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