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昨天的事兒,王倩男友多少收斂了些,雖然怒目相對,但沒把陸夜白給趕出去。
陸夜白更是心知肚明,還要指望自己給錢呢。
多少有些反感,但她沒表現出來,在等著公司來人之前,給夏明宇發了條短信,大概意思就是讓他來醫院,賠禮道歉這些是必須的。
不過,沒回複,這也在意料之中。
臨近中午,公司的人才來,或許王倩不是很重要吧,所以來的人不是很多,但這樣,也足以讓她受寵若驚了。
孫姐也來了,跟之前比著,對王倩少了些關懷,因為在王倩哭訴疼的時候,她堵了句,“醫生不都說了,修養一陣兒便能恢複,你現在年輕,又沒有化膿,別跟要人命似得。”
最後一句,完全是在埋汰她。
正在哭訴的王倩忽然止住哭聲,有些迷茫似得。
“文兒姐。”
為了凸顯自己的不同,她一直這樣稱呼孫秀文。
她這一喚,不僅沒讓孫秀文幫她,反而對她更厭煩了,隻是念著她受傷,不好拂了她麵子。
“陸夜白,你跟我出來。”
亦步亦趨的跟著。
兩人站在樓道,孫秀文多少有些氣餒了,“我說,你到底有沒有去警局啊,怎麽到現在一點兒消息都沒有?”
昨天,她都聽到了,隻是她全然覺得陸夜白是在唬人。
陸夜白點點頭,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,“我去了,還把他們的家庭住址,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留下了,但是他沒去工作,也沒在家,所以找人挺難得。”
聞言,多少有些欣慰。
這孩子還沒傻到不可救藥的地步。
至於屋內。
程子姍立刻坐到王倩旁邊,一副疼愛的給她擦眼淚,“別委屈了,知道你疼,現在最主要是好好養著,什麽都不如身體重要,對不對?”
有人安慰,才有矯情的資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