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劉鳳芝有個好口才,到最後,將髒水都潑到了程子姍身上,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無辜的人。
中途,陸夜白悄悄瞄了嚴少洐一次,發現他隻是端著一種高深莫測的笑,再無其它。
繼而也笑了,再看劉鳳芝時,感覺跟看小醜無疑。
直到劉鳳芝口幹舌燥,陸夜白才將她打斷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白白,是不是能放我出去啊?”劉鳳芝眼裏滿含期盼,恨不得現在就從這個地方飛出去。
陸夜白漆黑的眼球一個骨碌,笑眯眯的靠在椅子上,睥睨般似笑非笑的問了句,“你根本沒瘋,對不對?”
“我......”
募然頓住。
劉鳳芝差點兒說了實話。
不確定陸夜白是不是真放過她,所以嘟嘟囔囔的不再多說一個字。
陸夜白不甚在意的樣子,直到劉鳳芝眼巴巴的盯著她,才風輕雲淡的說了句,“難道,你真有精神病?”
“我不知道啊!”劉鳳芝似是想到了什麽,索性裝瘋賣傻起來,眼神四處亂瞥,“就是最近老控製不住自己,還不知道白天都做了什麽,這頭啊,疼的時候自己都控製不住。”
她順勢還鑿頭,好似真的很不舒服一樣。
“奧~~~”
意味深長的。
劉鳳芝偷偷在觀察她,但是根據陸夜白的表情,她根本看不出來。
最近,阿宇不止一次告訴她,要在陸夜白麵前軟一些,她特容易同情人,越是硬碰硬,她們越占不到什麽便宜。
於是,劉鳳芝直接哭了出來。
但是並非梨花帶雨的那種,而是類似撒潑一般,聽著人耳朵刺痛。
“我都這麽大把年紀了,不知道還能活多長時間,不過是想著過一陣好日子,沒想到落了這麽一個下場。”
“這是造的什麽孽啊!”劉鳳芝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看在她不遠處看守的人直翻白眼,想上去嗬斥,被嚴少洐一個眼神給製止了,看守的人點點頭,任由劉鳳芝繼續撒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