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夜白根本都沒想到這茬兒,來的目的,單純的不要不要的。
其實也不怪她,主要是公司的合同,她就把重要的看了,類似於未婚生子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,她都沒關注。
所以說,她是不知道,僅此而已!
陸夜白看程子姍欲蓋彌彰的在打字,步子不緊不慢的繞到她旁邊。
公司的人還不知道她們撕破臉,所以也沒當回事兒。
“不錯嘛,現在都有自己的辦公桌了。”陸夜白看著比之前高大上的桌椅,還是禁不住奚落了出來。
靠真本事贏得的?
也不盡然吧。
以前還替她高興,甚至覺得她應該好好闖**一番,畢竟在學校,就是一個很爭強好勝的人啊,沒想到人家不是不爭不搶,而是重點變了,從爭光,變成爭著當小三兒!
“白白!”她局促的笑著,見沒人在看她們,忽然有所央求道,“我們有什麽話,出去說好不好?”
“還是不要了,我現在得跟你保持距離啊,不都說麽,近墨者黑!”
一句話落下,陸夜白走了。
想到昨天劉鳳芝說的半真半假的話,她手攥成了一個拳頭。
最近指甲沒來得及修剪,死死的磕在掌心上,疼痛感襲來的瞬間,她愈發清醒了。
至於程子姍,忽然有了一種心慌得感覺。
白白不會善罷甘休的,她知道!
想到劉鳳芝被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的,程子姍又是一陣膽戰心驚,生怕自己會落得個不好的下場。
若是沒有嚴少洐......
對了!
她蹭地站起來,直奔經理室。
“經理。”
忘記敲門,正在小憩的經理有些不悅。
將皮鞋穿上,惱怒著,“有什麽要緊的事兒啊!”
擱往常,程子姍肯定會賠笑的,但是今天,她真是有一個“驚天新聞”啊!
將門關上,坐到經理對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