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現在不這麽覺得了。我現在覺得你這個人,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是嗎?”劉綏伸出食指,撫摸了一下趙元侃的臉龐,而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“剛剛聽殿下所說,似乎對這個沒藏摩訶十分了解。”
“不了解。”趙元侃幹脆地道,“靠近他,就感覺冷風颼颼的,我很不喜歡。”
劉綏聞言,想著自己用金剛杵問出來的話應該不會有假,但能這麽直觀地讓人有這種感覺,是好事還是壞事呢?
劉綏想著,下巴再一次被趙元侃捏住:“我們不要再談論他了,好嗎?我們聊天,三兩句就被打斷又扯到他的話題上,我很不喜歡。”
“大概就是像你所說的,我也覺得他很有意思,身上有很多地方想要探索吧!”劉綏認真地看著趙元侃的神情,嗆道。
“這怎麽能夠類比呢!?”趙元侃急了。
劉綏笑了起來,按住了趙元侃躁動的心,主動說道:“最近,參知政事呂蒙正和你的好二哥趙元僖越走越近,他眼饞著這個丞相之位已經很久了。如今是李昉一人獨相,如果他被罷了或者官家想找個人替他分擔分擔,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呢?”
宋琪是不可能的了,官家已經對他沒多少好感了。之前官家想要北伐遼國的時候,宋琪極力阻止,建議由朝廷派遣使臣,與遼國修訂盟好,息兵養民,坐待遼國自滅。
什麽東西是等來的?在趙炅自幼長大的環境中,就沒有這麽一個教條。什麽東西都該由自己搶來的,這是支撐他在五代亂世中活下去的信念。
官家對宋琪頗有怨言,把北伐的名義改了改,從攻滅遼國,變成“收複燕薊”。這個目標小了很多,官家認為宋琪一定會同意的,結果宋琪恭維一番後,仍舊不支持北伐。他建議借助奚族牽製遼國,無需朝廷出兵。
但官家不聽,心心念念都是要北伐,於是他背著中書大臣,單獨與樞密院商定北伐大計。